回来的路上,英子犹豫再三,问钱亦文:“你跟姐刚才说的这个事儿,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钱亦文拍了拍英子的手:“媳妇儿,咱们又不是针对这些把药材存在咱这儿的人,咱是在打击竞争对手。这是两回事儿……”
“可是……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咱咋跟人家解释呀?”
钱亦文看了一眼正专心开车的老王:“媳妇儿,不用担心。不管咱用啥招儿,归根结底也没让他们有损失,他们即便是心里有怨,也只是暂时的。
“过几天,等这事儿一过,让姐夫挨家给送点酒去,跟人家好好说说,事儿也就过去了。”
王秉春气得一拍方向盘:“好事儿没我的,这点头哈腰的事儿,是一样也落不下我呀!”
英子笑道:“姐夫,这事儿是大事儿,那可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你不出面,谁出面?”
老王气哼哼地说道:“完了!你也跟他一个德行了……”
回到公司,天已经黑了。
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后院的食堂倒是灯火通明。
几个人也没进办公室,直接就奔了后院。
刚一进食堂的门,纪兰凤就晃悠着孩子迎了上来。
“你们几个这是干啥去了,把孩子扔家也不知道个惦记。”
英子说道:“妈,出去处理点事儿。咋了?”
“那奶粉,她也不愿意喝呀!你快奶一下吧……”
英子赶忙接过了孩子,找了个小屋儿,去喂孩子了。
钱亦文拿过老妈手里的奶瓶,晃了晃,又嘬了一口。
这老太太,操作不当啊!
这冲得比她妈那母乳都淡,这她能愿意喝吗?
又一想,闺女这是要长大了?记得以前没这么挑拣呀,给个鼻子尖还能嗦啦半天呢……
是不是闺女马上就要懂事儿了,好玩儿的时候快要到了?
大爷坐在一边,朝钱亦文招了招手。
待到钱亦文近前后,问道:“我**都来有两小时了,你们几个这是干啥去了?”“大爷,生意上的事儿……”钱亦文说道,“在南方的市场上,出了个强劲的对手,处处针对咱们。我们几个,商量这事儿去了。”
老头儿听了,嘱咐道:“南方?人家那边开放得早,做生意的也多,人都精明,干啥得加点小心啊!”
钱亦文说道:“大爷,还真不是人家南方人,是咱自己这边儿的。”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