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这是等着他们北元一探虚实呢!
若是北元仓惶落败,他们便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轻轻松松地躲过一场灾劫。
可但凡事情有所转机,这两国又可以来摘取胜果。
先前勉强和高句丽罗刹国两国有过合作,他们的品行,向来低劣!
“罢!明日,明日便将楚太子在我们手里的消息传遍凉州城。”
“务必要让楚嬴前来和谈。”
那种天降之雷,决不能降在他等大军之中!
长孙虹亦是长叹,只能不断宽慰。
而此时此刻,被囚困在牢笼之中的楚喆正面对面前的单于雄,半点反抗之心也不敢有。
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来时是如何的幻想,斩下单于雄的脑袋,亦或者将人活捉。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单于雄摸着自己的下巴,搬着凳子坐在楚喆的面前。
若非必要,他们不会杀了楚喆。
但给兄弟两个添油加醋,单于雄可是乐意得很。
他本来就喜欢在战场上说些话来挑衅对手,这真心话说出来更是直接了当。
“奇怪了,怎么一个老鼠一个老虎啊。”
单于雄凑近牢笼几分,目光不断上下打量。
“你知道吗,我在战场上见到你的时候,真的觉得,大楚国都是你这种皇子,要不了多久,我们北元就会将大楚收入囊中。”
楚喆面露羞恼之色,他愤恨咬牙,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纵然是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单于雄,也毫无勇气。
“哈哈哈哈!就是这幅怂包样子,真是笑死人了,大楚国皇子要都是你这样的该有多好。”
这句感叹从一个敌人的嘴里冒出来,简直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不过太可惜了。”
单于雄颓败地坐在椅子上,望着天,有些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怎么会冒出楚嬴这么一个煞神呢?”
“他就合该生在我们北元。”
这样,北元骑兵,加上楚嬴,岂不是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