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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这情况,若说鹬蚌相争有些不准确,但有人得利却是真的。
这种事情,一般来讲,谁得利,谁最有嫌疑。这样一来,那个没回来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可这件事的悖论就在于,受益最大的人和这里隔着千山万水。
拥立他的那些人,他想不出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宣阳侯?
四海来财的事,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天楚帝沉默了少顷,道:“也是。”
梁王提着的气没有吐。
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一会,天楚帝又道:“他这手要是有这么长……”wap.bΙQμGètν.net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他没有再说出口。
梁王低垂视线,呼吸也放轻了些。
天楚帝面向椅子凝视了一会,眼皮垂下,再睁开,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去。
“十四,这些日子,你多上点心。”他不再说储君的事情,回到了最初的话题,“天家威严,不容亵渎。”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为君者的气势在这八个字中表露无遗。
梁王肃正神色,恭敬垂首,“臣弟谨遵圣谕。”
梁王离开后,一直守在外面的张德素让宫女斟了茶来。他端着茶进去,见天楚帝坐在书案旁,一脸肃穆,他又快速将头低下。
他一直垂着头,没有窥看天颜。
他将茶递给天楚帝,就安静地在一旁站着,一如既往的做个隐形人。
天楚帝端着茶没有喝,不知道在想什么。
御书房很安静,龙涎香的香味熏得人昏昏欲睡。张德素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睡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天楚帝放下了茶盏,张德素立即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
“张德素。”
张德素弯腰垂首,恭敬回禀,“奴才在。”
他屏住呼吸,敬等君令。喊他的人,却没再发出声音。
御书房再次变得落针可闻,他未曾抬头,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声。
在他腰腿都传来酸麻之感时,背对着他坐着的人终于再次出声。
“你可还记得……”
天楚帝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少女看着掉落在地的古简一脸心疼,他想要看清少女的脸,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等了许久的声音又一次戛然而止,再次没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