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看不清面容,手里握的一双金刚锏,格外显眼。
程明礼见到这一幕,面露惊喜:“秦二哥!”
秦珩闻声看过来,盔甲下冷峻的面容顿时缓和。
考虑到场合,他只是点点头,并没有与程明礼相认。
……
张果到场,意味着山东各州的力量全都到场。
罗然作为幽州来人,手里也握有一封圣旨,论起职权或许与张果不相上下。
他径直朝张果走去。
正当众人以为他们会为抢夺话语权而争斗时,却见罗然兀自躬身,神情恭敬的行了一礼:“侄儿见过舅父。”
“舅父?”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罗然的母亲出身涿郡张氏,他称张果为舅父,莫非这位是涿郡张氏的子弟?
他们怎么不知道!
张果可没闲心给旁人解惑,径直伸手在罗然肩上拍了拍,笑着道:“然小子,一晃眼长这么大了。”
薛褒看着眼前这一幕,啧啧道:“也难怪这张果会兴师动众,原来是自家的事。”
……
皇纲被劫的现场早就被郓州刺史孟海通下令封锁。
不过此地是梁山脚下,山中水泊林立,飞禽走兽往来奔走,平日也只有猎户会深入,足以称得上一句人迹罕至。
遇害的士卒已经被带走掩埋,而搬运皇纲的车马遗骸留在原地。
罗然先让左右的老卒上前,确认这马车是从幽州出发的几辆,并没有被掉包过。
张果则停在原地,一面派出士卒巡视现场,一面还到山下的庄子打探。
四州的高手和官吏倒像是局外人,只能默默看着,什么都插不上手。
……
要说这张果不愧是六郡剿匪总督,果然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仅仅两个时辰,就有齐郡高手发现掉落在草丛里的锐器碎片,可惜很是破碎,最大的一块也不足半个指甲盖大小,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果麾下的齐郡高手返回。
所有人皆是摇头,意味着现场再没有可以获悉的线索。
张果对这结果显然不太满意,但他不可能为难自己的属下,索性又将矛头看向司州之人,语气冰冷。
“物证本官的人马已经替你等找齐。三日之内,若是无法给出结果,莫要怪本官无情。”
说着张果从怀里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