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暮色笼罩着的启祥宫里此刻一片寂静。
司琴绷着一张脸,偷偷摸摸地进了内室。
“主子,奴婢回来了。”
金贵人本来正盯着一处虚无目光空洞的出着神呢,陡然听见自己的贴身宫女说话的声音,瞬间就被吓了一跳。
不过她也感觉出来司琴特地放轻的脚步和压低的嗓音。
因此也没有出声责怪,只是焦急地连忙询问自己关心的事情:“怎么样?可有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司琴也知道,自家主子肯定是急得不行了。
所以也没有过多犹豫,立马回禀道:“奴婢散了一些银子出去,只打探到,皇后娘娘这次生病,似乎和鄂贵人有关。”
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司琴就不清楚了。
因为长春宫里得重用的奴才都嘴严得很。
哪怕她用许以重利,也没有人肯多说什么。
就这点消息,还是收买了那些粗使宫女才得来的。
金贵人听闻这话,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自打入宫以来,皇后为了摆谱,维持自己的威严,这请安是日日不曾落下。
哪怕是寒冬腊月,北风呼啸的天气。
她们这些嫔妃也得一步一个脚印,踩到雪地里,去长春宫请安。
可是前两日,不知道怎么回事。
皇后突然免了众人的请安,对外的理由用的是是身体不适。
金贵人可不相信。
这样虚假的谎言,一看就是编造出来的。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了一个权利心极重的皇后,不得不以弱示人。
金贵人快好奇死了。
她甚至莫名有种预感,倘若自己这次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说不定会从中收获巨大的利益。
可惜她人脉不足。
动用了不少眼线,还是只得知了一些皮毛。
真是让人心情不愉快。
“走,咱们去永寿宫拜访鄂贵人。”
金贵人思前想后,觉得不能浪费这个机会,于是干脆利落地决定主动出击,去向另一个当事人打听不更方便吗?
司琴忍不住诧异的眼神,愣了好一会儿。自家主子向来与鄂贵人不和,两个人的脾气秉性看上去都是不能受委屈的,所以时常会有拌嘴。
主子不待见鄂贵人,鄂贵人也对主子看不上眼。
这一去,会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