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吗?
姜虞意识到今天这事没那么轻易解决。
想到这,姜虞偏头朝着北景骁看去。
男人一张脸满是阴鹜,薄唇紧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冰线。
此时北景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姜虞猜得到他的感受。
深吸一口气,姜虞目光骤然对上颜雅。
“你这是想逼死自己的儿子吗?他二十出头就以一人之力扛下所有,为了保护你们,和他几个叔叔抢夺这北家家主的位置。你们什么时候听他诉过一句苦?他不说,难道就代表他很轻松吗?”
北景骁脸上的寒霜褪去,看着姜虞的目光出现一瞬间的失焦,随即眸底涌动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变化。
颜雅眉头皱起,看向北景骁。儿子是她自己生的,她清楚她儿子的性格,坚毅果断,有苦从不对外人言。
还有她儿子现在患有严重的失眠症,也正是那段时间压力太大,彻夜不眠工作导致的。
姜虞看颜雅表情变了,心猜应该是她刚才的话起作用了,于是再接再厉的说了起来。
“他只是不说而已,但其中的艰难险阻,我想只要你们愿意设身处地的站在他的立场上,感受一下,就能知道哪有多难!
你现在逼他,说出老婆和亲妈当中只能选择一个,这种事换做任何男人的身上,恐怕滋味都不好受吧?
我就问你,你让他怎么选择?选择你?那他作为男人,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不会自责自己没用?
如果选择我,那他就是不孝!”
姜虞这番话怼的颜雅无言以对,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同时看向北景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
刚才她也只是逼急了,害怕姜虞会害她的儿子。
餐厅里,安静到针落可闻。
林若然想要插话进来,但姜虞说了那样一番话后,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赶姜虞走的话。
姜虞目光环视一周,心想差不多可以放最后的大招了。
以退为进。
姜虞把手从北景骁的大掌里抽出来,神色黯然的看着男人。
“既然事情发生到这个境地了,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毕竟她是你亲妈,不能为了我这个临时的妻子,真的断绝母子关系。我们还是去办离婚吧。”
北景骁眯了眯深邃如海的眸子,坚定说道:“不可能。”
“可是——”姜虞的话刚出口就被男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