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声音一响,沈屹坤立马坐不住了,即刻扔下手里的密信起身往门口走。
瞧见晏秋时,他眼里闪过得意,看来她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嘛,这才不过傍晚,就跑回来找他了?
“回来了?”他眼底的小情绪藏不住。
晏秋“啊?”了一声,愣了一下,“王爷,什么回来了?”
“你如此匆忙来报信,难道不是因为王妃回来了?”
晏秋一头雾水,“回禀王爷……不是……”
沈屹坤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心里不经意地染上一丝失望,“那你火急火燎跑来为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何,晏秋从自家主子上感觉到了藏不住的怒火。
他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仔细复盘自己刚刚可做错了什么,怎的主子就怒了?
“属下是有要事禀报……”
“说。”沈屹坤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晏秋索性长话短说,简明扼要,“承王殿下要成亲了,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十。”
沈屹坤倒吸一口气,就为了这个破事?!
晏秋顿时恍然大悟自家主子为什么生气了。
主子刚被王妃无情和离,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瞧着自己的劲敌皇弟佳偶天成,对比太惨烈,不生气往哪里去?
晏秋紧抿双唇,不敢再吭声。
该来的还是得来,只听沈屹坤道,“晏秋,最近差事很闲吗?竟有时间关心京城的八卦,有时间关心谁家的女子要嫁给谁家的儿郎。”
晏秋的头低得不能再低,“属下、属下不闲……”
“去领三十军棍。”
晏秋一脸苦相,“王爷,不要啊。”
沈屹坤眸光悠悠,“四十。”
晏秋欲哭无泪,终于明白什么叫越辩解越遭罪。
但是仔细想来在这个节骨眼提这件事,和在他家主子的心口上捅刀子无异。
这事的确是他办得不对,只得心服口服,灰溜溜地去领军棍。
沈屹坤拂袖回屋,看着那一桌子的密信越看越浮躁。
他都要把近十天的密信都批阅完了,那个戏精到底上哪潇洒去了,竟还不回来求他?!
晚膳之时,江锦婳来找沈屹坤一起用膳,他却以繁忙的理由推脱掉。
只有在暗处听命的暗卫才知道,自家堂主哪里繁忙?他都快把那百来封密信来回批阅三遍,闲得要在上面写读后感了。
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