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燕儿发呆,双儿忍不住问了一句,“王妃,您······不喜欢白菊花吗?”
不喜欢吗?
说不上吧!
白菊花还是挺漂亮的!
主要是,她所知道的寓意,不是那么好而已!
林燕儿咳嗽两声,“不喜欢!”
双儿终于明白了,原来是不喜欢,难怪发了那么大的火!
“走吧,到前头去!”
林燕儿带着双儿正要走向医馆的前堂,便看到两道身影正朝这边走来,看到林燕儿和双儿,领头一人大喜,带着另一个衣着朴素的山村汉子,挑着一个担子,挂着几个野鸡野兔之类,快步跑过来。ωωw.
领头那人就是被林燕儿放假,跟表弟去普陀山帮忙的牛筋。
牛筋一到林燕儿面前,就噗通一声跪下,招呼后面的汉子。
“阿槐,这位就是女神医,就是女神医去找了镇王妃,镇王妃才带人去救普陀山的村民!”
那汉子比牛筋更重地噗通一声,跪倒在林燕儿面前,二话不说,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双儿知道林燕儿不喜欢这一套,在青丝院,林燕儿让丫环们把所有的见面礼仪都免了,赶紧上前将他扶起。
“起来吧,不必如此!”
那汉子看向牛筋,牛筋点了点头,那汉子红着眼站起来,对着林燕儿弯腰拱手,声音微微发颤。
“朱槐感谢华神医,对普陀山残存山民救命之恩!”
林燕儿看了牛筋一眼,便明白过来,这个朱槐就是牛筋那个跑到京城来求救的表弟。
“朱槐,只是小事而已,不必在意!”
林燕儿叹息一声,“可惜,知道得晚了一些,否则,还能救回更多人!”
朱槐看林燕儿竟然还自责,顿时对林燕儿更是感激,“华神医果然有悲天悯人之心,是一个大大的好神医!”
“这些吹捧的话,就不必说了!”
林燕儿摇了摇头,“说说吧,家里怎么样?”
朱槐一听问家里的事,眼眶立刻红了,一个粗糙的大汉子,那眼泪似乎就要往外涌。
“我家里······一共七口人,就活了我一个!”
林燕儿表情一滞,心里顿时沉重。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之事了!”
朱槐赶紧摇头,“最伤心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我家还能剩一个独苗,很多家庭,是一个人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