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远山深吸一口气,就听见‘砰砰砰’一阵响,钱家兄弟俩,以及那些阴兵纷纷爆成了黑雾,被刘远山吸进肚子里。
一直盯着他动作的琳姐瞬间红了眼睛。
“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
她甚至懒得隐藏,挥手撤掉覆于身上的星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到厨房,拎起一把菜刀冲刘远山砍了过去。
“妈耶,女鬼啊!”
刘远山本想还手,却被琳姐通红的双眼、狰狞的表情,以及近乎漂浮的身体吓破了胆,拽着两个阴差嚎叫着跑了出去……
“你们三个**赔我钱!不赔钱我就要了你们命!”
随着琳姐的怒吼声渐渐消失,屋子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其实也不怪琳姐生气,就像她说的,这房子真可以重新装修了。
被刘远山一口气吸的酒柜倒了,红黄白色的酒液混合在一起。
电视掉下来了,屏幕摔了个稀巴烂。
瓷砖鼓起了,尖锐的陶瓷碎片散落一地。
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吊顶灯整个掉了下来,死的比赵四他爹都惨。
整个房间里的灯几乎全爆了,只剩下一盏吸顶灯,还滋啦滋啦忽明忽暗,看起来就跟鬼屋的氛围没啥区别。
看着眼前的惨状,我也是好半天才缓过来,忍不住感叹一句:“这几个逼是怎么当上官的?我看着他们还不如躺着那俩呢。”
“许诺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说你在忙,让她安心睡觉了。”
许名扬把手机递给我:“对了,你去办事大厅办事是不是挺费劲?”
我点点头,他又问:“那打电话报警呢?人家是不是几分钟就到了?”
我说啊,你要这么唠嗑我就懂了。
不知道那仨人最后什么下场,反正琳姐回来的时候头发都散乱了,皮肤看起来更是干枯的不行,眼里也没有了神采。
但她还是恢复了往日端庄的举止,走到我面前:“弟,我明天必须回去了,你跟青青去把车取回来,我跟这位先生说几句话。
房子打烂了也好,反正它是你的了,你再去找人装修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吧。”
我知道琳姐是要说殷大师的事了,就嗯了一声,拉着青青走了出去。
说来也怪,我跟青青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太想打车,可能也是喜欢两个人肩并肩,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那种感觉吧。
不过她今天挺奇怪的,刚才很开心,出门后却又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