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并截下了信的这种可能。所以她的画只表达了她的情况,她身边发生的事,没有文字,也就不用担心是不是和怀信的信中说到的事、提到的问题相悖。”
沈散培笑:“她在给所有人留余地,也留体面。”
了因感慨:“那小子走了什么**运。”
“这**运一般人也不一定吃得消。”
“倒也是。”了因看他拆了信却不看,一直在那里废话,干脆一把夺过来就把信纸掏了出来,打开来一看,真是画。
一大张纸上只有一幅画,分上下两层:上面,一个姑娘趴在空中一朵云上往下看。
下方,用山峦河流隔出数个府城,每个府城最繁华的街道上都有一家店铺名为‘乔记’。铺子外边排着长龙,小小的人儿各有姿态,但无不体现出急切,好像不快点轮到自己就要买不上了似的。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都看笑了,她的画不讲究,不留白,也不重意境,但是一眼即明,很有趣味,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能看出这个人物的性子,可见这姑娘内心很有几分诙谐和童趣,且行事颇有章程。
沈散培笑意入眼:“我都开始盼下一封信了。”
“狐狸你是不是忘了,她这信是写给怀信的,我们在偷看。”
“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写给我们看的。”沈散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说起来,我挺久未回同心府了。”
了因正小心的把信按着原来的印子折回去,闻言立刻抬头:“你不好三天两头的请休,同心府的圆来寺请我讲经请几次了,和尚我年后打算去一趟,有什么事我替你代劳。”
沈散培笑得灿烂:“你倒提醒我了,明年朝中有不少事,我在朝中势单力薄,没你支持不行。明日我便销假向皇上请旨,和尚,以后你天天陪我上朝吧。”
“沈散培!”
“在呢!”
了因指着他,一句句堆到嘴边的话又一句句被他咽回去,憋着气把自己说过的话也吞了回去:“我想起来了,明年上半年净心寺事多,我脱不开身,没办法去圆来寺讲经,回去后我就回了他们。”
沈散培笑眯眯的点头:“好的。”
了因别开头去,把‘忍’字高悬在头顶。这些年他别的长进没有,‘忍’术是修炼得是越来越高深了,总有一天他要让这狗东西也尝尝这滋味。
把人收拾蔫了,沈散培又开始往回拉:“没骗你,明年真有几场硬仗要打。”
了因哼了一声,摆明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