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用力‘嗯’了一声。
乔雅南本是想给怀信打气,几句话说得自己也热血沸腾起来,他们一个会想,一个能做,谁又知道是不是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一条完全未知的路,想一想,真让人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像两个小**。
次日初六,是怀信的生日。
乔雅南急着回来就是为着这事,早早的她就进灶屋忙活,给怀信做了一碗充满爱的长寿面。
沈怀信又惊又喜,事情多,身边又没人提醒,他都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乔雅南忍住唱首生日快乐歌的冲动,催促道:“夹一根面,不能咬断了,一口气吃完。”
沈怀信对她千依百顺,没有一点声音的小心的把一根面送进嘴里,然后抬头看向松了口气的雅南。
“长寿长寿,能活一百岁。”乔雅南用力鼓掌:“你翻翻碗底。”
沈怀信翻了一筷子,从底下翻出来一个煎蛋,边缘炸得金黄,看着就好吃。
“我们那……的习俗,生日要吃面和鸡蛋。”一开口乔雅南就发现失口了,可想着眼前的人已经知道的差不离了她也就不遮着掩着,端着自己的面碗和他的碰了碰:“生日快乐呀,沈大人。”
沈怀信没收到过这样的话,可实在是太过好懂,他点点头道:“我很快乐。”
“吃面,吃面。”
一碗面,加一个鸡蛋,再加半碗汤,沈怀信吃得干干净净,生怕剩下一点浪费了雅南的心意。
乔雅南嘿嘿笑着,从桌子底下掏啊掏啊,掏出来一个卷轴递过去。
“生日礼物。”
沈怀信想到他在京城时收到的那些图,心痒痒的问:“可以打开吗?”
“今天你最大,你做主。”
沈怀信真就打开了。这幅画,画风和他之前收到的信不一样,没有那股子呼之欲出的古灵精怪的劲,而是……温馨。
没错,就是温馨。
因为画中就是眼下这一幕,两人相邻而坐,她双手合什,紧张的看着他将一根面吃完。在旁边是几行字: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亲爱的未婚夫,生日快乐。启安三年十月初六。
“去年你是初四走的,就差两天。”乔雅南笑:“那会我要知道你是初六生日,说不定会留你过完生日再走。”
这个说不定可能性太小了,沈怀信心想,以她当时的心态,分明是离他越远越好,越没有牵扯越好。
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