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给了平辽侯能给的一切。
「为什么?」
李倧继续质问林忠,语气飘忽不定,仿佛在问另一个人。
换了一个**国主,能比自己给平辽侯更多的吗?李倧不认为还能有比他更听话的国王。
**的国力就是这么多,又有谁能比自己给的更多呢。
林忠无法回答自己的主上殿下。
他是个穷人。
为了活命当了阉人,无权无势,没有丁点的关系,才发配到了年幼时期李倧的身边。
当危险初现的时候,其余的人都跑了,只有林忠跑不了,因为他太穷了。
哪怕他伺候李倧多年,也是地位最低的阉人,身边没有积蓄,离开了李倧,他不知道该怎么活。
命运弄人。
谁也没有想到,国主的位置为落到李倧的身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林忠成为太监,国主最信任的太监。「主上殿下,您从小聪慧,怎么现在却看不到眼前的危险了呢?」
林忠伤感道。
李倧神色暗然,失落的低下头。
叛军临近汉城。
内需司,内侍府,司圃署,司饔院,归厚署……人人慌乱,却也有人不乱。
新的国主抵达汉城,王宫里还是需要人伺候的。
犹如他当年被推上王位,原来的人,还是原来的那批人。
在汉王宫。
他是**国主。
离开了汉王宫,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回不来了,再也不是**国主。
犹如他的叔叔李珲。
不但取消了他的国号,史官的笔下,和国家的公文中,都以光海君通称。
叔叔年轻时,是带着国家,联合上朝军队,打败倭寇,以巨大的威望登上的国主之位。
他都落得如此的境地,自己会如何狼狈呢?
「主上殿下,叛军已经靠近杨洲,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忠不知道主上殿下的哀愁。
但是他知道。
继续等下去,当叛军的骑兵出现在汉城,他们就很难在逃脱,特别是主上殿下。
杨洲身后就是汉城。
……
葛世峰带着百名金江军士兵,兵甲齐聚,守卫在王宫外。
他可以领兵进去王宫抢人。
但是他得到的命令,是不能交恶**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