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倭国出身的战忍么。
那坐探分辨道:“应是如此,此人早年在平户,随一个倭国武士习练过刀法,当是倭国战忍的路数无疑。”
马灿先是狐疑,却又将脸色一沉,不悦道:“本将的部下,本将自会管教,便不必劳烦几位兄长了!”
几个坐探被他呛的颇为尴尬,对看几眼也颇无奈,只得抱一抱拳告退了。赶走了坐探司的人,马灿咧了咧嘴,很快便将此时抛到脑后,管他是什么战忍,战鬼的,他这个部下只是有些憨,认死理,都革职下放做大头兵了,罚也罚了,便如此收场吧。
同一时间,建州腹地,松花江畔。
天将将亮,一片开阔的大平原上,一队明明轻骑人数约两三百,便出了营,在开阔的平原上纵马飞驰。身后的营地也嘈杂起来,大车围成的营地里,男女老少纷纷埋锅造饭,饭香,飘荡在清晨的松花江河畔。
建州新辟之地,是公开发卖明码标价的。
于是便吸引了一些商人,地主,甚至家中有些余财的百姓来建州购地,家财万贯的可以购地建大农庄,买些建州奴隶耕种,一本万利。钱少的也可买上几十亩水田,安家落户,享用着白山黑水的滋养,对此开原提督衙门是鼓励的。建州水土养人呐,两个成年男女迁移到了建州,被建州水土滋养的身强体壮,那自然便会儿女成群。
人口,开原府永远是不嫌多的。
随着开原镇军打下的地盘越来越大,便出现了极尴尬的局面,打下的地盘没人居住。
好在第二批山陕流民,已然由曹变蛟率骑兵护送,不日即将抵达开原,人数约有八万之众,将极大补充开原人口的不足。流民迁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夏天迁移也不比冬天容易多少,漫长的迁移途中难免出现死伤。
关内流民,不是一句话就能迁移到外蒙,东北之地的。
流民中老弱些的,体质差的,在长途迁徙中难免死伤极多,再加上中原人长久以来对乡土的眷恋,愿意移民关外的终究是少数。逼的傅宗龙不得不强制移民,从流民中挑一些身强体壮的,没有家室眷恋的青壮男女,以骑兵护送强制送到关外。
当时,那也是一片哭天喊地,也不是人人都愿意背井离乡的。
营地里开了饭,不远处轻骑却突然示警,营地中大批骑兵放下饭碗,牵出战马,成群结队的赶往驰援。
数里外,明军轻骑遭遇了一些建州人的偷袭。
前线,数百明军轻骑控制着嘶鸣的战马,高距马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