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她有什么办法?即使罗宗主来,没证据咱们也不怕,宗主会替咱们撑腰!”
“唉……,我真不想跟白凤对上。”周宁和摇头苦笑道:“她就是个疯子,不能以常理来猜测。”
“她再疯也不敢闹大。”傅玉道:“无论如何,这次一定得把赵大河宰了!”
“好吧,听傅兄你的!”周宁和放下白玉杯,沉声道,月光下的脸庞沉肃如水。
当天晚上,月如收到了一封请柬,周宁和与傅玉邀白凤明天晚上赏月,商讨搜寻赵大河之事。
月如匆匆来到三楼。
白凤正在榻上练功,一袭碧绿罗衫,接过请柬扫一眼,哼道:“请我赏月,一定没安好心!”
月如道:“他们跟赤阳宗没打起来。”
“算了,不去。”白凤哼道。
月如讶然道:“不去行吗?”
白凤沉吟,若有所思,明眸闪动不停,宛如夜晚繁星一闪一烁。
半晌后,她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及一枚玉佩:“把这个送给赵大河。”
“这是惊神吼?”月如看一眼薄册子,讶然看向白凤:“师父,这能外传吗?”
“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学。”白凤道:“他是个绝顶聪明的,应该能很快学会。”
月如道:“那他施展出来,岂不是说咱们与他有渊源?”
“那又如何。”白凤哼道:“要的就是这个!”
月如不解的看她。
白凤摆摆玉手:“行啦,多说无益,还有这个玉佩,能帮他掩住气息一个时辰,过了一个时辰便无效。”
“……是。”月如轻轻点头。
她知道师父没耐心多解释,全靠自己领悟,而且师父的想法天马行空,自己是怎么也想不透的,照着做就是,反正师父不会害自己。
不过把惊神吼传给外人,算是违了天罗宗宗门规矩,宗主知道了一定会重罚师父的,甚至因为宗主是师祖,会罚得更狠。
“那师父去不去赏月?”
“哼,怎么不去,一定要去!”
“是。”月如轻颌首,裣衽一礼退下。
她来到楚离的屋子,轻手轻脚推开门。
楚离正放下书,起身笑道:“月如姑娘。”
月如把薄册子与玉佩放到桌上,笑道:“这是师父送给赵公子的。”
楚离拿起册子看一眼,讶然道:“这是秘笈?”
“惊神吼是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