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得沉默的巴克身上:“你这种为人处世的态度和彼得有很大区别,倒是和我之前接触过的其他华国人类似。”
巴克撇嘴:“每个民族每个国家都有各种性格态度的人,只不过华国人普遍比较现实,不喜欢讨论那些虚的,拿到实际好处跟利益才最重要,当然也就没那么诚信或者浪漫。”
只有十来公里,连续超过几辆笨重的货车,前方看着结束了这种左右都是水面的堤坝式直线地形,正式踏上克里米亚的岛上土地的时候,更大一堆人马出现在尽头,克里米亚武装分子的关卡到了。
巴克果然够现实,现在很没有风骨的立刻换了说法:“我是来自哈尔科夫的哈萨克裔,我支持俄罗斯,所以要来克里米亚跟兄弟们一起战斗,但要先送我的老丈人去找他的朋友!”说这番话的原因,纯粹就在于他从后视镜里看见两名身材健壮的民间武装分子竟然在细心的用手指节敲击面包车车身钢板!
看证件的人脸上也没有寻常军人那种纪律性多于细致的粗放,表情很严肃的在护照和巴克脸上对比,更重要的是,巴克发现他很下意识的在搓护照页面的纸张和印章!
这是相当专业的鉴证手法了,寻常军人哪有这种技巧,巴克打开车门先套近乎的行为,立刻就让这名检查者向后猛跳一两步,警惕的把右手搭在腰间**把上:“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下车!”
巴克只好乖乖的收回脚把车门又关上,但他锲而不舍的把手臂从车门搭出去,让双手都在对方视线内:“老兄听口音有基辅那边的味道,怎么也来到克里米亚了?”
对法脸颊**的笑笑,不回答,很高傲的那种。
巴克心急如焚,因为那两名同样挺高傲的武装分子已经打开后厢尾门,同样娴熟认真的用手指敲击钢板和内饰层。
这个时候看看老神父刚面无表情的从副驾驶那边的检查者手中拿回自己的宗教证件,巴克只能孤注一掷,神秘兮兮的挡住嘴对自己的检查者承认:“小声点,我的副驾驶坐的是东部教区牧首,古瑟夫大人,他要到战乱的各处看看,我们已经从哈尔科夫出发在顿涅斯克一路过来,等在克里米亚看看之后还要回到基辅去跟其他牧首会面。”
检查者脸上真的就是一惊,立刻探头看副驾驶剪去大胡子,只剩一脸络腮胡的老神父。
以此同时,两名尾门处的武装分子已经伸手发现了端倪,一人声音颇为响亮的拉动腰间AK**枪栓,把枪口对着巴克和老神父的后背:“举起你们的双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