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温梵还是收了回来。

万一，真的是她呢？那他岂不是误伤了她？

这么一迟疑，温梵再次被打伤在地。

“笨蛋，还手啊！”身后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温梵扬了唇，喘息地：“太好了，你没事。你不是它……”

“左边！”徐如意叫道。

之后，她飞身上前，用符咒将恶灵控制。

那只恶灵被收服，周围重新恢复祥和之气。

温梵一下子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徐如意怒，“你是猪啊！为什么不打？”

他虚弱地一笑，“我，我怕误伤了你……”

“它那么丑，就只有形似，怎么可能是我？你到底长没长眼睛啊？！”徐如意一面说，一面扶了他坐下。

她紧紧咬着唇，控制着眼里的泪水。

一双明亮的大眼，此时更是莹晶莹剔透，漂亮得如同水晶。

温梵傻笑着，伸了手轻轻一蘸。

一颗透明的水滴沾在了他的手指尖上。

徐如意生气，“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被自己给蠢死了啊！”

“我害怕，万一那真的是你……咳咳……我应该怎么办？所以……我宁愿被它害死。”温梵咳嗽几声，说道。

她盯了他，语气里全是抱怨，可眼底都是心疼。

“猪啊，笨蛋！你闭上眼睛，不就发现它不可能是我了吗？”徐如意嗔怪着。

恶灵身上的气息，自然与人大不相同。眼睛会欺骗你，但是感官绝对不会。

温梵低垂了脑袋，“即使我知道……仍然下不了手。”

那只恶灵顶着她的样子作案，他是真的舍不得打下去。

温梵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一刻就真的放弃生命了。

大概，就是她骂得对。

他真的是猪吧。

徐如意的小手指使劲点着他额头，“它能化成我的样子，说明见过我了。要是我被她吃掉，你不应该为我报仇吗？”

“不会的。”温梵摇了头，“我在手心一直聚集着灵力，还有隐藏着的符咒……如果它把我吞食，也会一并消失。”

“那你呢？”

“我……”温梵垂眸，“我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徐如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使劲点着他额头，“这个时候了，你还煽什么情？！”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