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席缨却认认真真地把那一千块钱给数出来,放在茶几上要还给他。
“我给出去的钱不会再拿回来。”叶景博的语气有些气恼,也有些冷漠。
他不明白为什么江渔要把钱退回来。
江渔出来打工不就是为了赚钱的吗?
他也给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每天早上做早餐的伙食费,这个理由有那么难以让她接受吗?
“叶景博,我这钱不是还给你,而是想咨询你一件事。”席缨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叶景博忘记了刚才的气恼。
“什么事情?”
“假如我事先考察过一个地点,那里没有监控,但是当我把一个人蒙面打了的同时有人把这一幕**下来,在这个情况下,我应该如何脱身?”
席缨问的这个问题让叶景博有些沉默。
他很清楚,席缨问的问题就是在违法的边缘试探。
沉默数秒,他问:“你想打谁?”
“我应该如何脱身?”席缨执着地问。
叶景博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很简单,你只要别让这种情况发生就行。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一个同伙替你把风,看周围都有什么人经过。”
当天晚上,席缨在一个巷子里用麻袋套住了刘芸的脑袋痛打一顿。
不远处,一脸淡定的叶景博不时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做了一个非常称职的望风同伙。
席缨下的手不重,但是位置非常巧,刘芸没一会就被打晕在地。
见刘芸晕过去席缨就喊叶景博一起离开。
两人并没有回家,因为他们的晚饭还没吃。
叶景博带着席缨去了一家火锅店。
“你今天的火气大,吃火锅可以以毒攻毒。”火锅店内,叶景博点了一个全辣汤锅,对席缨说。
“嗯。”
“她是谁?”过了一会,叶景博试探性地问道。
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能够看出江渔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
像江渔这种性格的女孩子,一般都不会暴躁到要对其他人下手的地步。
能把她逼到这种地步的人,那肯定都不是好人。
没错,叶景博就是这么片面和独断。
席缨的筷子在酱料碗里搅拌来搅拌去,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不久前才知道,如果当初我在电子厂上班的话,我的工资就会全部打到她的卡里去,我一分钱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