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小心!”禁军心知有诈,连连后退,可不想他们一退,就遇到了藏在身后的燕北军,这一退就落入了燕北军的猎狞范围内。
这一招,燕北军用了许多次,他们早些在林中砍了不少树,本是拿树木来做伪装进行训练用的,现在这些做伪装用的树木,全部用在了朝廷的禁军身上。
七百人在林中猎狩七百人,提前盯好了,并不是多难的事,不出三个时辰,燕北军就猎狩到了六百四十九人,还剩下五十一人在外面。
“通知下去,还有五十一人。”燕北军看到自己的战果,将信号发了出去。
信号在林中散开,分散在四处的燕北军能看到,同样朝廷的兵马也能看到。
“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朝廷的兵马并不懂这信号代表的意义,只隐隐觉得不安。
“信号是从林中发出来的,难不成燕北军全部在林中?或者燕北军在林中遇到了危险?”在这个时候发信号,十有八九是为了求援,或者通知同伴,发现了大情况。
“我们过去看看。”有三组禁军碰到了一起,他们总共有十一人,自认十一人一起行动,优势极大,便想过去查看一二。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起疑,认为这是陷阱,是为了引诱他们前往的,还有人坚持不必理会这些,只要往前走就行,可是……
在强大的自信和好胜心下,促使这些禁军最终还是选择前往信号地。
作为军人,他们也是骄傲的,他们想要看一看,他们和燕北军相比,到底差了什么?
十一人分成三路,一路打先锋,一路断后,一路负责掩护,这么一来真要是陷阱,他们也不会全军覆没。
十一人很快来到燕北军发出信号的地方,可是打先锋的三人一靠近,就被燕北军发现了。
不等他们有动作,燕北军就出手,手法利落的将人拿下,能打晕的就打晕,不能打晕的就捂住嘴。
“唔唔唔……”有一人嘴巴被捂住,四肢被束,被燕北军拎着走了数十米,丢进了人群中。
“唔唔唔……”看到四周熟悉的人,被抓的禁军惊呆了,一双眼瞪得圆圆的,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们的人全部被抓了?这怎么可能?
被抓来的人中,有不少人还是清醒的,燕北军也懒得打晕他们,反正他们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是不是清醒的并不重要。
清醒的几人以眼神交流,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懊恼、后悔还有愤怒,他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