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诺的身份很容易就进了大门,一名须发全白的中年男人正在指导士兵们练习西风剑术。
“塔杰前辈,好久不见了。”
“哦哦,是赛诺啊,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
“蒙德的西风,听凭风引......”
“你呀,还是别说这种冷笑话了,老毛病一点都没改,走走,和我一起进接待室,我们好好聊聊。”
塔杰十分热情的抓住了赛诺的手腕,不过却悄悄的将一个纸团塞入到赛诺的手环中,赛诺也不动声色,和塔杰一起进入了巡检司接待处。
在二人落座之后,塔杰首先开口道:
“赛诺你是不知道,那个军团统领鲁斯坦还真有两把刷子,虽然是个死人,但关节动作却十分灵活,也不知蒙德主教是如何做到的,弄得我都想去求她将我也变成这样子了。”“...前辈,其实你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吧?是为了那个人吧?”
“呃...这都被你发现了,算了,我们不提这个了。”
塔杰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失落,赛诺也自知失言,恨不得给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明知道塔杰前辈的儿子穆尔塔达英年早逝,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了呢?
“...对了,赛诺,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塔杰重新整理好了心情,可赛诺此时的心中却五味杂陈。
“没事,我就是路过这里,过来看看。”
“噢,那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唉,你要是不在教令院中工作了,就来接替我当巡检司的司长吧,正好我也年纪大了,该退休了......”
“再说吧......”
赛诺起身与塔杰告别,带着一肚子郁气离开了巡检司,正出门就发现了纳比尔在圣树的树根处悄悄观察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呢?”
“啊!噢!是赛诺前辈,吓我一跳。”
纳比尔拍着胸脯,随后将赛诺拉在草丛中,显得有些神神秘秘的。
“赛诺前辈,教令院发生地震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主教大人在净善宫中锻炼身体......”
“你这消息准确吗?”
赛诺一头黑线,萧瑜怎么会跑到净善宫中去了,那里对所有知情人来说都是一片禁地啊。
“没错,前辈,这是我学院的一个后辈的舅舅的表妹夫的室友的哥哥...总之是大巴扎中的一位搬运工,在中午拖货的时候无意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