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原因。
极有可能就是市委已经在忌惮石家在豁山区的势力,唯恐豁山区成为了石家的自留地,所以,市委才会将胡斐调过来担任区长。
胡斐的性格冲动整个雍州官场都是有名的,当副县长就敢指着县长的鼻子骂他不懂经济,敢于跟县委书记拍桌子的主儿,而且,胡斐还有个省纪委副书记的岳父。
综合起来,胡斐来豁山区担任区长是最合适的,也只有他有这个魄力,有这个能力将豁山官场的现状一步步改变过来。
这个问题,也是上次调查胡斐之后,石大全才想明白的。
一旦想明白了这一点,石大全就立即做出战略调整,竭尽所能地跟胡斐达成妥协,保留石家的力量,否则的话,一旦他退下去之后,极有可能会被常天成清算!
至于通过种种手段,将豁山煤矿收入囊中的事情,石大全已经不做任何希望,在钱和身陷囹圄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只要不是**,都知道怎么选择。
当然,石大全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但是,现在看来,胡斐这小子虽然年轻,却很不好对付呀,甚至比一个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都难对付。
往往你的每一条路才刚刚勘探出来,胡斐就已经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中间会不会有岔道等等,这样的人还怎么跟他斗?
“不错,豁山煤矿的问题很多呀。”
石大全将脑海里烦乱的思绪抛掷脑后,低头弹了弹烟灰,“这些年来,豁山煤矿为我们豁山区的经济发展做出了不少的贡献,也为豁山区的几十万群众服务了不少年,现在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实在是让人感叹啊。”
“石书记,国有企业都经历过这样的阶段。”
胡斐呵呵一笑,“这是改革的必然结果,当企业的机构越来越臃肿,越来越多的问题出现的时候,等待的就是一个爆发的时机。”
“现在,这个时机显然已经到了。”
“经济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大懂。”
石大全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但是,县属国有企业纷纷倒闭破产的事情倒是见过不少,而且,豁山煤矿再不改变经营模式的话,迟早也要步入后尘的。”
“是呀,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胡斐呵呵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石书记,这茶叶真的很不错啊。”
“区长,你要是喜欢的话,剩下的那些都拿走吧。”
石大全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