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的话,绝对不要大动干戈,冻结银行卡再说,追送赃款也停一停,再怎么说也是受救助的家庭,一旦传出去,风评影响多不好。”
“最后,受限于人手,我们只抓一小批人进行审查。”
对此。
在场各位执法队骨干都有些面面相觑,这一操作下来可谓是妥妥的糊弄上级,多少有些轻拿轻放的意味。
再者,整个救助基金会跟背后的位面探索军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上边联盟议会发生了什么根本无法得知,也不是他们这帮执法人员所能揣摩的,可这么一通敷衍,一旦被问责下来,绝对是不小的处分。
可现管的领导发出指示,在场一向随和的副总队长也没任何异议,他们也只能如实照做。
执法二队的大队长欲言又止,在最后离去时,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廖主任。
晚上时分23:05分,一通致电发函传到了省卡牌师协会的接听收发室中。
“什么?”
当晚留守值班的工作人员在听完告知后,立刻面色大惊:“先别挂断,我马上请示。”
在辉煌壮阔的协会大楼中,作为值班的最大领导,卡牌研究与发展部的王部长很快收到了两层传达的指示。
他皱了皱眉,浑然没想到这位国赛冠军还陷入了莫名的**旋涡中。
没多想。
事关重大,王部长立刻转达给秘书处。
经由随身秘书的传达,终于联系上了省协会一把手,燕如心会长。
“不准对苏辰进行拘留和审查,上边有什么问责的话,由我一力担之。”
她当即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给出了重大承诺。
省卡牌师协会的地位本就是超然的,虽说协会的执法职权十分零星散落,可太过突出的整体实力注定了话语权非同小可。
一旦涉及太过严重的禁卡追缉和违禁素材泄露事件,基本需要他们出手协助。
按照外界的戏谑说法,这就是一个伪装成文明外皮的暴力机构。
“好,没问题。”
省卡牌执法总队的接线联络人员立刻放下心来,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后,就算天真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负责顶着。
“省内各地区的协会名单,一共58人,也全都交给省协会让他们去处理。”
这一包袱也要将它甩出去。
执法五队的队长苦笑道:“那云都大学城涉及的79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