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云初念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昏死过去了,但她的意识又分明还很清醒。
眼看他食髓知味,又有意动的迹象,云初念吓得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嘤咛一声惨兮兮的小声嘟囔:“不要了。”
萧云祁闷笑一声。
知道她今天很累了,所以他就算还很亢奋,也没有继续为难她,只让人打了水,然后一把从床上抱起她。
云初念吓得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惊呼一声。
意识到他要和自己一起沐浴,云初念吓得结巴起来,赶他出去。
萧云祁邪邪笑着,反问:“你还有力气吗?”
云初念:“……”一场酣畅的情事后,她现在确实连动动手指都嫌累了。
“况且,该看的方才都已经看过了,娘子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迟了?”
云初念耳根一红,伸手掐了他的手臂一把。
最后萧云祁还是留了下来。
直到浴池的水有些凉了,云初念才微微喘息着伏在萧云祁的肩头,后悔莫迭。
她就不该相信萧云祁的鬼话。
说好的放过自己呢?
结果该占的便宜他是一点也没有少占。
吃干抹净一脸餍足的萧云祁眉眼带笑,正要帮她穿衣,却被云初念一把夺过来,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自己手忙脚乱的穿好中衣,准备离开。
刚走出一步,她就双膝一软,整个人差点无力的倒下去。
而罪魁祸首在身后见状终于忍不住朗声大笑。
最后还是萧云祁抱她回的床上。
一**,云初念就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状,缩到角落里,满眼防备的盯着萧云祁,警告他:“你离我远一点。”
她实在是怕了他了。
若再让他这么毫无节制的荒唐下去,明天自己就别想自己走出门了。
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看似凶悍,但实则脸上的绯红和柔媚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底气不足。
萧云祁有些委屈:“寒冬腊月,娘子真的忍心不让我盖被子吗?”
“……”
她想呵斥萧云祁别装可怜。
但最后还是心软,将被子还了一半给他。
生怕她反悔,萧云祁动作迅速的钻进来,还想更进一步,就被云初念一把抵住胸膛:“不准再靠近了,否则明天起就自己去睡书房。”
若是以往,公务繁忙的时候,他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