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江淮呈过于的认真,这么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委屈。HTtρs://Μ.Ъīqiκυ.ΠEt
好像温眠是那个抛妻弃子的渣女一样。
轻咳一声,温眠别过头看了眼门缝,外面的声音渐渐地变弱,此时此刻没有这个功夫再去纠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江淮呈也听见了,长腿一迈走到温眠的身边。
“江南明也在?”
“你偷听我讲电话。”温眠回头看了眼江淮呈。
江淮呈一本正经地说:“它自己跑进我的耳朵里。”
“……”温眠嘴角狠狠一抽,说:“偷听就偷听,讲得这么清新脱俗。”
话落,两个人都保持安静。
听见外面嘈杂的动静,江淮呈沉思片刻,似乎察觉到什么偏头看了眼温眠。
温眠眉头轻扬,倚靠在墙边,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你刚才出去是换门牌号的。”江淮呈笃定地说,刚才见温眠出去了一趟,不过很快就回来了,好像并没有走很远的样子。
温眠对江淮呈能猜到自己的行动并不意外。
要是没有这个脑子的话,江淮呈的位置也坐不稳。
温眠淡淡地嗯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
江淮呈看着温眠像是小乖猫的样子,没忍住低声轻笑,“小算盘打的这么响,怎么现在乖成这样。”
“我没有。”温眠嘴硬,没好气地说:“而且就算是乖也不是对你,我们两个人现在在冷战。”
“冷战?所以你承认是因为看见慕容悠了所以才疏远我的。”江淮呈步步紧逼。
温眠咽了咽口水,看了眼江淮呈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有一瞬间的慌乱。
咳嗽一声,连忙抬手拦了一下。
“没有。”
就算是现在一把火烧了温眠,也能留下一张嘴。筆趣庫
一步,两步。
江淮呈就站在距离温眠一个拳头的地方,长睫微垂,似笑非笑地盯着温眠。
“走开,我现在在干活。”
江淮呈略微俯身,整个人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香甜暧昧的气息。
温眠靠在墙边,稍微一抬眼就能和江淮呈对视,这谁招架的住啊。
此时里面和外面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温眠舔了舔唇,极为认真地问:“我能问个问题不?”
“嗯。”江淮呈语调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