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尊卑,二是身份尊崇,对方承受不起。wwω.ЪiqíΚù.ИěT
事实上,上官玉敏亲传弟子、逍遥宗宗主上官长阳徒孙的身份说出来,严金奇即便是中央神州府的一地方大员,也得跪。修神界有一种共识,那就是‘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当然,如果周英子谦让的话,在对方不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自称一声‘晚辈’也不是不可以。
“王赐山长老为何出现在小镇上,本堡主一无所知,纯属他个人行为。但是,在明知王赐山是我严家堡的长老,还将其击杀,似乎太不给我这个‘地主’面子?”
张坤狡诘地一笑。
“可惜、可惜了,原来王赐山此举纯属‘个人行为’啊,那是不是说,他王赐山死不死的,与严家堡无关了?”
“王赐山是严家堡的客卿长老,他的陨落怎能和严家堡无关。”
“有关啊,有关就好。王赐山的袭杀虽然没有对我方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但是,我们受到了恐吓与惊吓那是真的。严堡主,王赐山已死,但他总是你的手下,这赔偿一事,当落实到你身上了,对不对?”
“你这是想敲诈本堡主?”
“严堡主说得太难听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说王赐山已死,我们不找你这‘堡主大人’找谁去?”
李子翼哈哈一笑。
“三哥,你说话也太含蓄了,直接开价不就行。”
“四弟啊,太直接是不行的,你我眼界这么高,哥我开价的话,严堡主会吐血的,吐血太多、伤了身体,岂不是哥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