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席之地。
卡车停在会场入口,秦奋跳下车命令战士们把‘岗村宁次’押下车,自己一溜小跑跑到谢天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师长,岗村宁次押回来了。”
谢天点了点头:“怎么抓到的?”
“这个老东西化妆成一个老太婆,让一个假装哑巴的小鬼子用独轮车推着他。如果不是有战士发现他鼻梁上有经常戴眼镜的痕迹,很可能就被他蒙混过去了。”
“化妆成老太婆,他还真想得出来。”谢天讥笑道。
秦奋从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面向谢天愤恨的说道:“他戴的假发是从人头上连头皮一起剥下来的。”
谢天身边的人一片哗然,看向秦奋手中布包里的假发。
谢天咬牙切齿的命令道:“把他押上来。”
“是”,秦奋大声应了一声,回身向押解着喜多诚一的战士招手:“把他押过来。”
随着喜多诚一被押进会场,会场周围聚拢的战士们率先振臂喊起了口号:“打倒日本侵略者”“打倒日本侵略者”“打倒日本侵略者”……
喜多诚一簌簌发抖,虽然被两名战士押着手臂,却还强忍着肩膀疼痛连连向两旁喊口号的战士和百姓们连连鞠躬:“误会,误会”
看清越走越近的喜多诚一相貌,谢天眉梢轻轻一挑大步走下台阶,一头黑线的迎了过去。
乌龙了啊,这**不是岗村宁次。
岗村宁次没这么胖,相貌也完全不一样。
谢天一头黑线的站到喜多诚一面前,黑着脸问道:“你不是岗村宁次,你是谁?”
听到谢天的问话,跟过来的人都懵了。
咱这儿费劲巴拉的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公审冈村宁次大会,结果你跟我说你抓错人了?
还能不能行啊?
喜多诚一看到谢天点头哈腰的连连陪笑,谢天认不出他,他可是对谢天刻骨铭心,离着八丈远一眼就认出来了。筆趣庫
“长官明鉴,我早就跟那位长官说了,我不是岗村宁次,我叫赵增庆,是个天津人,我是倒腾煤的,结果路上遇到了鬼子,慌不择路才跑进大山里躲躲的……”
听着喜多诚一一口地道的天津话,谢天脑瓜子嗡嗡的,额头上的青筋也是一跳一跳。wwω.ЪiqíΚù.ИěT
一旁的楚云飞轻轻叹了口气,谢宝庆今天摆出这么大阵仗,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不过他是真希望谢天能抓住岗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