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亲自到机场接你!”
在场的人,只有徐少棠和秦国柱听得懂龙将这句话的意思。
龙将到时亲自去机场接的,只怕不是宋宜年,而是他的灵柩吧!
感受着龙将手中传来的力度,宋宜年郑重的点点头。
“老东西,来!”秦国柱亲自端着一碗酒走过来,递到宋宜年的面前,“这碗酒就当是替你壮行,我们这一的夙愿全部落在你的身上了,要是完不成我们的夙愿,你连按叛国罪来处理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好!”宋宜年接过秦国柱递过来的小半碗酒,一口将酒饮尽,然后“啪”的一声将酒碗摔在地上,吐着酒气,豪情万丈的吟道:“圣书万卷任纵横,常觉心源极有灵。
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不畏腥风吹血雨,豪歌一曲万里晴,独自遨游何稽首?揭天掀地慰生平。”
听着宋宜年那满是豪气的诗句,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的三个人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眼睛泛红,却又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现出生死离别的愁绪,只能将那压抑的情绪郁结在心中。
“好个揭天掀地慰生平!”秦国柱走上前,重重的拍着宋宜年的肩膀,然后又一把将宋宜年抱住,在他耳边说道:“老东西,保重!”
道一声“保重”,说不尽的离愁,这一去,今生再难相见!
宋宜年也拍着秦国柱的后背,忍住眼中的泪水,故作轻松的呵呵一笑:“老秦,你也保重,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
秦国柱不知道宋宜年这话里别样的意思,重重的点着头说道:“放心,我还死不了!”
看着两人在那里依依惜别,龙将担心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说道:“好了,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别在这里矫情了,老宋,赶紧登机吧,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好!”
宋宜年和秦国柱万分不舍的分开,走到前来相送的唐芷秋身边,抱起自己的重孙,仔细的看着这对着他“咯咯”笑着的小子,低头在他的小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毅然转身登上那架早已挺好的飞机。
到了机舱的门口,宋宜年却又停下,转过身来,挺直着自己的身板向所有人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微风吹在他的脸上,两鬓的白发微动,那沟壑丛生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
所有人也向宋宜年敬起了军礼,对这位老将军致以无限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