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栖在这个茅草屋照顾了席玉两日,而外界的一切让毛毛盯着,一有情况就立马汇报给她,因为洛栖提前让人去通报给了三宗四族,有了防备,便没有造成太多了伤亡,洛栖是比较满意的。
“大人,所有人都在找您和席玉,咱什么时候回去啊。”
洛栖看了眼床上睡得安详的席玉,窗外和煦的阳光照进来打在了他那精致的脸庞上,轮廓阴影更显立体。
这两日一直坚持给他换药疗伤,可以说是衣不解带地在照顾席玉,半夜查看他有没有发烧,伤势在逐渐好转,看样子怕是快要醒了。
“不急。”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回道。
毛毛也不问为什么,大人做事自是有她的一番道理。
而席玉终是在这天下午悠悠转醒。
他睁开那双异常冰冷淡漠的眸子,看到了不熟悉的屋顶,有些许的迷茫,手指动了动想要坐起身来,疼痛让他微微蹙起清冷的眉头,但还是忍着疼痛坐了起来。
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但却极为崭新,显然是才换的。
又扫视了屋内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到了那方正打坐的红衣女子身上,脚边还趴着一只熟睡的狐狸。
他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和警惕。
洛栖在席玉有动静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缓缓睁眼望过去,正好同他对视上。
洛栖淡淡起身朝他走了过去,似乎是对他醒了并没有什么惊讶,如果他还不醒洛栖才会怀疑。
“醒了?”
说着还抬手朝他的额头探去,但却被对方偏头躲了过去。
洛栖皱了皱眉。
“你是谁?”
席玉语出惊人,警惕地看着洛栖。
后者微微挑眉,朝身后拉了张椅子坐下望着他。
“失忆?”
席玉不说话,还将被子往上拉了点,似乎是想遮掩点什么。
洛栖瞥见他的小动作,也没有多说,只是问道:“不认识我?”
席玉犹豫着抿了抿唇点头。
他如玉般骨节修长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那里正跳个不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确实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记忆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一点关于她的信息,但是对方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和亲近,她坐在那,自己的心脏便跳个不停。
就好像……
就好像她是自己很喜欢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