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伊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好似回到了六年前那个雷雨交加的暴雨夜。
昏暗的酒店大床上,她被楼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身体被凶狠的贯穿,伴随着窗外偶尔闪过的强烈电光才能隐约看到那个男人厚实**的腰背。
如火炉般灼热的胸膛让浑身冰冷的她如八爪鱼缠了上去,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暴雨夜中,那个男人如一头不知节制的猛兽,药物侵蚀着她的大脑,浑浑噩噩记不清那个人的脸,隐约好似被一双凶狠暴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仿佛要将她再次吞之入腹般的可怖。
“啊!”
苏时伊从梦中惊醒,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做噩梦了?”
耳边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苏时伊下意识的抬头,便对上一双黝黑清冷的眼。
苏时伊瞳孔微微一缩,小脸发白,心中狂跳。ъìQυGΕtV.net
这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双眼睛逐渐重叠,一时间让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那场充满强制与暧昧的梦境中。
直到额头上探过来一只温热的手,顾衍枭带着一丝担忧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
“没有发烧,小哭包,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苏时伊愣愣的盯着面前这张俊朗如神的脸,摇了摇头。
顾衍枭拿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脸。
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女人眼睛微肿,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素净白皙的脸微微发白,看样子是在噩梦里被吓得不轻。
连做梦都会被吓到。
果然是一个娇气又胆小的小哭包。
男人的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若是让他那些手下瞧见,保不准得嚷嚷他可能是被人给夺舍了。
苏时伊呆坐在床上,头顶翘起来一根呆毛,好半晌她才终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张望四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满是狼藉的客厅。
挂在墙上的时钟显示着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
苏时伊猛地一惊,下意识的起身道,“完蛋了,栗宝还在幼儿园,我忘记去接他了!”
顾衍枭直接抓着她的双臂把她按回被窝里,眼底划过一丝无奈道,“放心吧,昨天我已经让人去幼儿园把栗宝接回来了,他现在正在隔壁睡觉。”
苏时伊还是不放心,挣扎着要下床去看自己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