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在以前的冀州军,眼前的场面是很难见到的,尤其是在大战之后,士卒战将都极为疲劳之时,但定边一切,皆井井有条。
后勤、辎重、安置,无一不备。各种战后善后之事,都有专门的人才负责,以至于战将们可以心无旁骛,分析强敌。
另一个,则是车胄,也是圈中唯一一个身边带着医者的战将。此战他受伤不轻,却定要参加战后之会,胡风特许其如此。
后者清楚,广陵之战,虽然定边军最后的战略目的没有实现。但也并未没有收获。首先就是白耳广陵二军,今后可称主力了。
对麾下士卒,胡疯子是满意的,当然,要是换了先登军与陷阵军在此,局面也许要好一些,但这对两军,太过苛求了。
车胄此战亦是胡风最大的发现,刚到广陵之时,还并不明显,随着战斗的进行,越发进步神速。眼下,又是他进步的机会。
“胡将军,我,我想问于禁将军……”正想着,车胄问他了。
胡风还没来得及回答,于禁已经欣然道:“车胄将军,畅所欲言,千万不要有所保留,将军说过,既然开口,话就要说透。”
“多谢将军……”车胄闻言一礼,又想了一会儿方才道:“于将军,若是当时军师军令不改,我军拼死阻击,再辅以安林……”
说话间,车胄斟酌着语气,此言出口,似乎有点在质疑军师的安排。那是他的顾忌之处,但于禁方才之言,让他还是坦然说出。
于禁微微颔首,拈须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刚要说话。
“车将军问的好,当真如此,胜负当在五五之间。是以此战,还是统失之于细,各位将军奋力作战,尽皆有功……”
众人闻声纷纷战起身来,整理衣甲,听声音就是庞军师到了。方才探讨的太过投入了,且军师多半是没有让人通传。
定边军检讨战局的气氛,紧张又不失轻松,众人畅所欲言。但将军定的规矩,早已深入人心,对军师,不能有任何失礼。
“军师,胄当真没有别心,只是想知道……”车胄第一个解释,大战之中,他是感受到军师用兵的步步为营的,言出真诚。
“哎~”庞统摆摆手,先对众人还礼,方对车胄道:“车将军,何需多心,既是检讨战局,就要说清说透,车将军之言,是也。”
说着,又对于禁一抱拳:“文则将军,太原军来的,比庞统预料还要快了一步,统已经上书将军,自请罪责!”
说话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