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进书房，他给王成打了个微信电话，这些年的工作让他养成习惯，但凡是要说比较重要内容的时候，他都会打微信电话。这玩意不能被“还原”。

“师弟，有啥指示？”

“想你了呗，这样，我还在忙，这会和郗哥在一块，先不跟你说了，晚点回去我回你电话。”

“好，那你先忙。”

郗哥知道王成是打给陶然的电话，王成的圈子真的很小，也就那几个人。

“陶然也快退休了吧？其实这是个好苗子，当初出那点事算是可惜了。”

“是啊，他能力很强，其实能力强、但又没有背景的干部，在地方往往就是这几种结局：要么成为领导的棋子，在这种程度上，还有能有一点出头之日；要么被领导、被同事打压，然后郁郁而终，越来越放纵自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所以换言之，越有能力的干部，在地方越像是一场豪赌，拿着自己的能力去豪赌，而且输多赢少，我见过很多很有能力的年轻干部，要么被孤立，要么被恶心，到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我一直觉得我们的机制要改革，要彻底的改革，不能再这样三三两两下去了，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郗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呢？我当初好在是在帝都，平台高，相对公平，就拿我儿子来说，小郗如果在地方、又没有天线？大概率这辈子就是个副乡长；哦，不对，他是博士，大概率这辈子就是个正科级。领导岗位就像一种稀缺资源，就只有这么一点点，想要获得这个资源，以获取更多的其他资源，那就得“权力接力”，我明白这些，我也曾和大首长讨论过这个问题，大首长曾经说了几种方案都不错，现在还在构建当中。”

“现在的提拔制度其实是21世纪初、20世纪未尾，研究出来的方案，所以也才实行了几十年，现在也确实到了要改革的时候。我给你透露个消息吧，体制改革在未来五年到十年左右一定会进行的，而且是更深层次、大规模的改。”

“现在的体制就像一辆超载严重的车子，油就那么点，但路还要走这么远，只有轻装上阵。”

这时，耳边轰鸣声响起，这在安静地天空显得格外瞩目。

一架蓝白涂层的空军专机稳稳地冲下跑道。

王成问，“国内飞行都是用这种小飞机嘛？”

“对，你看这发动机不是在**后面？这属于小飞机，国内短途飞行都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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