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却不免对此致以微词:
“这、就这般敷衍?”
“你还想让薛国师说些什么?薛国师既是承诺过了,便肯定会做到的——当年那帮蛮子侵扰咱们边关,不也是薛国师来了之后,带兵把他们打跑的?”
“你自己听听,薛国师嘴上说的有没有丁点信服力?我看薛国师这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文稿到底是不是薛国师写的都还两说!”
“薛国师当年镇守边关,不惜耗尽寿元才换来天下太平,如今年迈力不从心了,转述他人,让人**难道不是情理之中?”
“那他亲自出面还有什么意义?只是画饼谁不会啊?把稿给我,我上去说地比他还好!”
江河便缩在一众人群之中,听着周遭的各种议论,心中大致估摸着有多少百姓,仍然愿意相信薛正阳的言辞,至少大多还算理性——
许是薛正阳的威信还在,情况比江河预想地要好上太多。
但双耳紧接一动,赫然便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出:
“别的呢?那女人被**当街刺杀的事儿还没结束呢!那女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薛国师不是说了么,已经在东鲤仙院妥善下葬,有了归宿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唬我们呢?万一是那女的真被大卸八块,这帮牛鼻子道士不敢公开呢?”
“喂!你什么态度啊?这般胡言乱语,羞辱薛国师,你是不是那**派来挑拨人心的!”筆趣庫
“干嘛?不让人说实话怎么着?他****在咱们国家藏了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成天作乱,蓄意杀人!?
我看根本不是东鲤仙院屡禁不绝,而是这**根本就是和他们一伙的!
他们刻意捏造什么**出来,想让我们永远被东鲤仙院这帮仙人掌控,当他们的走狗、奴隶——
啊!!!”
“打人啦!打人啦!”
“你他娘敢血口喷人,老子打的就是你!”
就好像有所预谋一般,人群近乎是在争相议论之间,便接连爆发出此类冲突。
原本还井然有序的百姓,霎时间乱作一团。
台上的薛正阳尚还未背诵完准备好的稿子,一众禁卫见眼前的百姓争相胡乱,连忙嘶吼道:
“肃静!肃静!”
但冲动起来相互争执,乃至斗殴的人群已然不管不顾。
人群推搡之际,开始不断向着高台的方向倾轧而去。
一众禁军不能任由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