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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眼见形势不妙,终于沉不住气了,连忙跑去请老爷。
要不说钱德寿人家是大老板呢,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局,但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道:“我这些御瓷都是经过科学仪器检测的,绝不可能是赝品。你们说是假的就是假的?那还发展科学做什么!这绝不可能!你们这是在欺诈!是在欺诈我!”
见他倒打一耙,众人更加愤怒,纷纷与他理论。
但这玩意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奈何不了谁。
众老板气的差点当场跟钱德寿打架,还是被唐中军好说歹说才拦了下来,和稀泥道:“钱老板认为是真的,而我这一方的雇主却认为是假的,这中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这样争执下去永远没有结果,干脆走法院吧,让法院来判断到底谁错谁对。”
“正有此意!”
钱德寿冷声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这里都有录像,我会全部呈现给法院的,诸位就等着法院的通知吧!”
“我们还能怕你?院见就法院见!”
“**,竟然想坑我们,什么东西!”
“别特么让我在江城见到你,不然老子饶不了你!”
众人骂骂咧咧的下了楼去。
一想到今天白走了一遭,还差点被人坑了,众人心里就气的要死,直到上了汽车嘴上都没闲着,将钱德寿的祖宗八辈都招呼了一遍。
白凤义也跟随众人一块大骂,并且骂的更狠,因为他的钱并没有退给他,说是要等法院宣判完结果再说。
这气得他脸都白了,直到上了车还大骂不已。
只是,当他开车回到江城后,发现后面一直有一辆车跟着他。
他认识那辆车,是属于秦立的。
白凤义当即将车停在路边,等秦立也将车停好后,他走过去,隔着车窗问道:“秦善财,有事儿吗?”
秦立冲他呵呵一笑:“白老板,这个局做的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