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下的一众人,惊的瑟瑟发抖。
陆大娘都瘫了,咋都没想到,临了临了还吃上官司了,唇瓣哆嗦,“大老爷,冤枉,冤枉,俺啥也不知道,饶了俺吧。”
县太爷沉声道:“陆王氏,陆刘氏,陆周氏!你三人抢夺他人财物,致金冠破损,可知罪?!”
虽平时泼赖,高堂之上,却不敢胡言乱语,妯娌几个都没反驳,但她们互相推卸,最后不知谁提了一嘴陆母,风向标立马倒转。
陆母被带上来,已经气息奄奄了。
黔黔站一旁皱眉。
问不出两句话,人就要晕,狱卒又把陆父带过来。
一见面就给黔黔跪下了,怎么说也是陆云迟的爹,不比陆二叔,狐狸还是后撤了一步,神色冷漠。
陆父转方向给他磕头,黔黔:“……”
陆父:“云迟媳妇,饶了你大哥吧爹求你,云迟现在有吃有喝,俺也放心,看在俺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大哥也知错了,跟大人求个情,放过他吧,爹给你磕头。”
南黔:“………………”
手指微动,单手抱臂,摸下颚,皱眉,困惑不解,换个姿势,扯扯肩上碎发,最后蹲下来,盯着陆父看。
他真的很好奇。
于是就问了,“你是不是从小把迟迟跟陆云凡调换了?”x33
陆父的眼神太过真挚,迷懵。
黔黔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情绪瞬间黯然,都这样了,迟迟也还是不被偏心,他们俩好可怜哦,都没人喜欢。
没关系,他以后多爱迟迟一点。
“爹爹,如果迟迟中举了怎么办?”
陆父想也不想回答:“不可能!”
“万一呢?”
“你不懂啥是小人命,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说到这,陆父痛心,天命不可违,谁让自己儿子不争气。
没法再生,这辈子除了指望云凡,还能指望谁?
愚昧至极!
南黔站起,脸色逐渐冰冷,直接丢话,“他会中,童生,秀才,举人,状元!我相公才不是你们说的小人命!”
即便是县太爷的主场,郡主说话,大人也不敢乱插话,只等说完,才继续问话,不承认就上刑,包括陆父在内,拶(zǎn)刑,滚钉板,针戳指甲等等。
陆家几人怂怕,刚一上刑就大喊承认。
几个婶娘犯的错在如今时代的刑法中,并不严重,就算关也关不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