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凤子看了一眼纪兰凤洗的衣服,全是钱亦文的背心子和那啥……
四凤子说道:“三婶,这玩意儿穿埋汰了就扔了吧!”
“啊?”纪兰凤说道,“这才第一水儿……”
四凤子说道:“三婶,咱们自己家产的,没多少钱。
“你搓它,都不够工钱的。
“下趟来,我再给你们拿一捆儿。”
纪兰凤瞄了一眼钱亦文:“四凤子,你要是这么说,他更不让我洗了。”
四凤子听了钱亦文的建议,自己开了个服装厂。
暂时生产的都是些消耗很快的便宜货。
松井的设备,带电的大剪子,都是一摞一摞裁布的,几件背心对她来说算事儿吗?
“四凤子,想不想干大点儿?”钱亦文放下手里的报纸,问道。
四凤子听了,马上走过来说道:“姐夫,谁不想往大了干啊!”
钱亦文把报纸往前推了推:“你看看这个……”
一边说,一指拿手点了点头版头条。
四凤子一看,说的是一个小村子里的小市场……
不对,确切说都不算市场,就是村民们自发组织起来的集市。
早在1978年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开始经营了。
就是这么一个拿砖头占地方的露天小集市,谁想到竟然干大了。
连奉天省里的一把手,都去视察了。
还说了“货不分南北,人不分公私”的话来鼓励他们。
“姐夫,你给我看这个干啥呀?”四凤子有点没明白姐夫的意思。
钱亦文说道:“你这是没细看哪,我给你说说吧……
“他们现在正在琢磨着扩建呢。”
四凤子寻思了一下,问道:“姐夫,你是想让我去那儿开店?”
钱亦文说道:“不是!
“我是想让你帮东柳村建市场。”
“建市场?”四凤子说道,“那得不少钱吧?”
“四凤子,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来?”
“一两百个,还行吧……”
纪兰凤抬眼看了看四凤子,嘟囔了一句:“那好干啥的?”
“妈,你别跟着拍板岔……”钱亦文笑道,“你以为人家说的是‘元’啊?”
纪兰凤又低头去搓她儿子的背心子去了。
有人供着,以后真不能挨这累了。
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