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了,
“不会真要废太子吧?”怀义大惊。
“没那么严重,还有机会。”
武家现在已经彻底绑在东宫船上,这次的事跟武家也是息息相关。
怀义听说太子居然有个男宠,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总以为是有人故意谣传,没想到是真的。”
“其实本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太子年少,一时难以自拔,”
泡了一壶茶,兄弟俩却没什么心情喝茶,趁着难得相聚的机会,赶紧交流。怀义有点慌,可看怀玉还比较镇定,也安了些心。
“这次我回京,主要是办两件事,一是想办法修复圣人和东宫的裂痕,还有就是要助四叔回京。”
“咱们武家已经有你一个宰相了,你老师药师公又在朝为相,四叔回京也无法拜相吧?尤其是在这节骨眼上?”
怀玉也不瞒着兄长,根据他现在掌握的消息,加上他的分析,他觉得皇帝有可能要把他放在岭南很长时间,大概率可能要跟李绩在并州一样久镇了。
所以接下来他要么就是仍挂着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使相,要么就可能要去了那宰相衔,但不管哪种,都是远离中枢了。
这种情况下,武士彟入政事堂为相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前提是太子的储位仍稳固,否则武士彟不会有半点机会。
怀义在广州做都督,一切倒还很顺利,岭南獠蛮叛乱,也主要是云开大山以及邕桂以西地区,广州是乱不了的。
现在广州不但不乱,相反广州还越来越兴盛繁华,广州港通江海,西江、北江也是既串联岭南东西,也连通中原内地,
朝廷十万健儿下岭南,在岭南强势打压獠蛮,这也更使的广州兴起。
怀玉把侯君集从广州调去邕州,再又革职送回长安,有怀玉这宰相在岭南巡省坐镇,怀义这个广州都督自然也是十分稳固。
······
怀义没在庄园呆太久,很快便离开了,
武怀玉独自坐在廊下,茶已经凉了,重新烧一壶水,长安形势不明,这次入京也是前途未卜,虽说心中有些自信,但走到如今这一步,
武怀玉也觉得很头痛。
现在的情况越发证明,其实自己最早时的想法是对的,东宫的水很浑,不适合牵连过深。
可如今走到这一步,说啥都晚了。
太子才十四,皇帝也不过三十许,武家还是过早绑在东宫船上了,就算这次的事情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