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将手上的脏纸巾精准投进桌旁的**桶里,嗓音低沉,透着股不易察觉的狠戾:
“放心,他们家很快也蹦哒不起来了。”
叶澜微微一怔,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就见老板娘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过来。
“来嘞,螺蛳粉上咯,两位慢用啊。”
许是老板娘见两人只点了一份,还很贴心地多拿了一副碗筷,以为两人想分着吃。
叶澜呵呵笑了声,看向说不吃的某人:“吃吗?要不给你试试味道?”
陆时尧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染上了那股怪怪的味道,坚决摇头。
叶澜耸耸肩,也顾不上他了,取下口罩,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一口入嘴,只觉整个味蕾都被打开了,脸上也是一副满足到不行的表情。
见她吃得香,陆时尧却是受不了那股味儿:“你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
“嗯,去吧。”
叶澜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陆时尧走出店门口,终于觉得呼吸顺畅了。
看了眼周边位置,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打了通国际电话出去。
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这小子,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吗?”
一道沙哑低沉的男声略带不耐烦地响起。
“那姓赵的现在什么情况了?差不多了吧?”
陆时尧当没听见对方的话,直接了当问道。
“输急眼了,还在想着翻本呢。”
男人打了个哈欠,声线慵懒。
陆时尧轻嗤一声:“那再添一把火就收网吧,把账单丢回去给他家里,看他老子是想保住钱,还是保住儿子。”
赵鑫泉也是养了个好儿子,没本事还学人家去赌城。
这下撞到自己熟悉的地盘,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他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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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端的男人嗤笑一声:“你这小子还是这么阴险,最近在华国书念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来赌城看看老子?”
第一次遇见陆时尧时,这小子才十五岁,半大的小子,在他场子里转了一天,竟然一场没输过,当即就成了全场焦点。
当然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而这小子也狂妄得很,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向自己挑战。
想他十岁就开始混迹赌城各大场子,老天爷赏饭吃,半垄断赌城所有场子时,一身赌技已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