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拦的快,现在那个独眼龙的脑袋瓜子,早就被张信一扳手砸碎。M.
最可怕的是,他在狂怒之下,居然还能很冷静的想到,自己年纪小,就算是杀了人,也不用负刑事责任。
这么缜密可怕的思维,才是孙海涛最忌惮的。
“孙大哥,见笑了,请屋里坐吧!”张信扔掉手中的扳手,重新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
可惜两次见过他不同面目的孙海涛,完全没办法再把他当做一个孩子。
“好,正要打扰!”
张琳捡起扳手,放回孙海涛的车上。
几个人陆续走进了里屋。
远远的,村口的土坯院子里,王翠花垫着脚尖,费力的爬到自家院子墙头上,向这边张望。
她本来是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想出来看看,是谁家居然有亲戚能开得起小汽车。
结果隔着老远,就听到贺长贵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张信,你杀了我,自己也要偿命……!”
王翠花心里一动,在墙头上颤巍巍的站起来,远远的朝张信家望去。
离着太远,只能看到有人比比划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是自家在下风头,刚刚贺长贵的哀嚎,也不一定能听到。
王翠花伸长了脖子,只看到一群人拉扯在一起,另外有一个矮矮胖胖的家伙,一瘸一拐往村外跑得飞快。
“那不是黑瞎子沟的贺长贵吗,怎么变成瘸子了?啧啧啧,真难为他一条腿还能跑这么快,厉害啊!”
王翠花感叹了一句,目光又落在张信家门前的红色面包车上。
张信家里哪来的能开的起小汽车的亲戚?
曲凤霞的没有娘家人,早在三四十年前,一家子已经跑去了国外。
老张家这方面的亲戚,还有我不认识的么。
难道是昨天自家人灌醉张信的事露馅了,曲凤霞去找了衙门里的人来做主。
那可要糟。
也不晓得当家的今天去公社,能不能把这地换到自己家名下。
别是忙活半天,被曲凤霞把河湾地给拿回去!
不行,我得去迎一迎当家的。
想到这里,她身体一动,立马抱住了土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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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啥时候爬到墙头来的?
这么高跳下去不会摔断腿吧?
王翠花本身又肥又胖,笨拙的要死,这下子